包利不相容原理

开坦克的车长。
我就是要萌冷CP =。=

【黄喻】Is dawn.

啊啊啊给毛哥捧心.jpg

果然最好的就是暴风雨前发糖,暴风雨后吃肉(不。逻辑结构圆满(√


渝晓思:

复健,写个段子。不长,找找感觉。

起因是 @包利不相容原理 的图,地址:立于诸圣之前。

设定以画手说的为主,她是画手她最大!

许王的安利有没有人要买一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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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风起了。

    白色的长烛又熄灭一支。

    首都一隅的老圣堂已有几百年历史,如今破旧得已如风中残烛。穿堂的风带起书籍上的尘埃,摇曳着窗外树枝的剪影,修士起身关上吱呀作响的窗,点起新的烛火。代表身份的金属项链挂在老人的脖子上,随着脚步叮当响。叮当、哐当……声响回荡,他小心护着火苗,穿过空寂的长廊,在圣像的注视下,把烛台摆放端正。

    “阁下,您还在等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圣像下单膝跪着的年轻人没有抬头,烛光照亮崭新的甲胄,勾勒出金色雄狮的繁复花纹。帝国的剑圣扶着他心爱的剑,剑柄的蓝宝石靠在微蹙的眉心。他双目微闭,像是在祈祷,姿态虔诚得如同圣像的守护灵。

    剑与人合为一体,让人确信帝国的守护者是无坚不摧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那位大人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会来的,一定会,”剑圣打断了老修士的踟蹰,“怎么?您害怕吗?”

    “不,老朽活得够久了。”老修士走到窗边,无声地站在那里。彩绘玻璃窗上的画像在黑夜中有种森冷的肃穆感。过了好一会,老修士道:“暴风雨要来了。比起吓得发抖的年轻人,老朽搞不好还更勇敢一些。只是看着你们长大,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,想到竟要分别,有些感慨。但老朽相信你们,正如那位大人相信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剑圣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么,愿诸神保佑,祝您一切顺利。”老修士深鞠一躬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风悄悄地从合上的门缝里溜走,静寂又重新包围了祈祷室。黄少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地吐出来,重新调匀了呼吸,这才起身,坐到了讲经台前。

    他从来没做过这么长的祈祷,他压根就不是乖巧的信徒,他相信手里的剑,胜过虚无的神意。

    但他今天在这里等,并打从心底祈求神明的指引。

    这漫长的黑夜确实会吞噬人心,希望在一丝一毫地消逝。太阳升起之后,所有热情和记忆都将被掩埋,如同燃尽的蜡——他即将踏上征程,去成为帝国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属于他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而他依然在等,等一个没有许诺的约定。

    他希望当他出城时候,手中并非只有冰冷的剑。

    夜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烛火的光芒拉扯出鬼魅的倒影,白色的蜡从烛台边缘流淌下来,聚成一滩,如同神明的泪滴。明天之后,有多少父母将失去儿子,又有多少少女将痛失所爱。背井离乡,或许会客死他乡,黄少天并不觉得悲伤,亦不畏惧;他和他的军队将为了更多人的幸福安康所向披靡。

    他的亲兵此刻驻扎在城门,整装待发。更多的普通士卒被允许留在家里,和家人们共度最后的夜;还有少数流连于酒馆和妓院,搂着心爱的姑娘倾诉苦衷或是醉生梦死。

    今夜,蓝雨的首都不眠,街道里充满了欢乐的祝酒歌,歌声里带着泪,却也含着期许和赞美。

    黄少天却要来到这被人遗忘的圣堂,一个人固执地等待着黎明。

    圣堂的钟声响了,预示着太阳的升起。

    可能真是不会来了吧……他闭着眼靠着圣像的底座,困得打盹。那家伙够狠心,这倒真是给了我一个拼死也要活着回来的理由啊。好了,走吧,该来的终究是要面对,怕死不是黄少天。他按着太阳穴,振奋起精神,睁眼却看见了他魂牵梦萦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醒啦。”喻文州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黄少天揉了揉眼。

    “只有这个要问?那我走啦。”喻文州说着,却是又走近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等等等等,别走、别走。”黄少天慌忙迎了上去,到了喻文州面前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措词了半响最后冒了一句:“我们很久没单独见面了,我……是在等你,你过得怎样?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朝中的事情,还顺利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我……”黄少天支吾起来。

    喻文州被逗乐了:“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,今天怎么回事?要出征了,紧张?”

    “是,我紧张,紧张得不得了。但不是因为要上战场……”黄少天挠了挠头,愣愣地看着喻文州。晨曦的光从圣堂的七彩窗户中降下,披在喻文州白色的长袍上,给长袍染了一层斑斓的色泽。他的笑容温柔、宁静,时光在他的眼中静静流转,这么多年的记忆一下子苏醒过来,鲜活、明晰、透彻得如宝石一样。

    为了他,我去哪里都愿意。黄少天想。他再上前一步,一把揽过喻文州的肩,把人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我紧张,是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来,你现在来了,我更加不能平静,”黄少天在喻文州的耳边说道,“别拒绝我,至少现在别。”

    “谁敢拒绝蓝雨的剑圣啊。”喻文州笑。

    “你敢,你可是尊贵的公爵大人,你说什么我能不答应?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,我来见你,只是因为我是喻文州,”喻文州仿佛陈述着一个令人无法反驳的事实,“我现在和你在一起,以后也一直……和身份、地位无关,只是因为我是喻文州而已。”

    黄少天定定地看着喻文州的眼,本来打好腹稿想说的话,一瞬间又觉得不需要说出口了——他们一贯如此,彼此活在对方的脑海里,一个眼神已经足够,语言本身在这种关系中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他捏了捏喻文州的手,放开了;再低头重新把佩剑系好,恢复了他那叫做“剑圣”的面具。

    “剑圣大人,愿您旗开得胜。”喻文州说,用的是公爵的口吻。

    “在圣母面前起誓,我等必当势如破竹。”黄少天按着胸膛,对着圣象鞠了一躬,然后缓缓走下圣坛。快到门口时突然转身,给了喻文州一个狡黠的笑容,充满孩子气: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喻文州点头,面前的还是只属于喻文州的黄少天,让他满心欢喜,“你回来之前,我也会打理好这里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别让那群死老头子太嚣张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也别让侵略军太得意。”

    “走啦,保重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,珍重。”

    黎明到来,驱走黑暗,他们相继走进光里。

    

    Fin.

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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